黄得功气得当即把血淋淋的刀往腋下一拉,揩干净血迹后朝被绑缚在柱子上的马得功走了来“畜生!这种事你也干的出来,平时你抢抢老百姓也就算了,老子没想到你还敢抢一城,抢了还要杀!”
马得功吓得尿了出来,哆嗦道“大帅饶命,饶命啊,这不是末将一个人干的,祖大寿的人也干了的,不是我一个人,不是我一个人啊!”
袁枢这时候拉住了黄得功“请靖国公冷静!只有陛下能处置他,只天子操天下生死大权!这是规矩,我们都不能违背!我们必你更恨这厮!但我们不得不让陛下来处置!”
黄得功听后只好忍了下来,喝道“把马得功和他麾下所有官兵全部绑缚起来,送去淮安,让陛下处置!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武陟。
祖大寿撤回到了这里,但一想到虎牢关之事,他还是心有不平,当即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而且是大声嚎哭,双耳出血“泽洪!”
祖可法慌忙走了来,听见祖大寿这么喊“父亲,你是说,三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