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瞅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然后摆了摆手“先不必考虑这些,虽说凡事当未雨绸缪,但也得遵循一步一棋的法则,现在阶段,我们的主要敌人还是建奴,而所有与建奴为敌便都是我们的朋友,你们自小学的就是儒家的圣人之德,而儒家对做人是最有深度的,所以,你们应该比朕清楚,待友当以诚相待方可成大事,无论他义军将来是不是大明之患,都是将来之事,现在他们是朝廷之友!
而且,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能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消灭建奴,不能三心二意,否则会前功尽弃!现在不将义军视为一体、以诚相待,那么义军怎么愿意替你大明卖命?那样只会让建奴更加有力量来消灭我大明,我大明都灭了,义军做大不做大对我们已无意义,所以,现在就去防范义军,是下错了棋,容易造成全盘皆输。”
朱由检这么一说,张凤翔细想后也明白了朱由检的意思,忙拱手称是,且道“是臣多虑了。”
“你没有多虑,这是有些忧虑现在还不值得提出来,继续说说战事,我大明与建奴接触的地方这么多,不能光让近卫军的水师和山东的义军唱戏,其他地方的官兵也得调动起来,主动对建奴发动攻击!”
朱由检说后就看向了刘肇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