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璟知道陛下这么问说明陛下也起了杀心,皇帝如今的狠辣冷酷让他也会在内心里感到畏惧。
但蒋德璟也相信陛下不是天性如此,他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
于是,蒋德璟说了起来“兴明会的治国纲领已经明确,振兴大明,建立一个伟大的中华民族,帝国需要经过三个阶段
如今天下,外部强虏灭我华夏之心不死,内部士族权贵欺压剥削庶民太甚,民智又未开,乃帝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党政阶段,故是不求手段,不求过程,而在结果是否符合正道即可实行!
东厂廉访使李香君奉的是陛下旨意,杀的是贪官污吏,不但无罪而且有功,李际期与白允谦这是违背党政主旨,且王永吉能滋扰驿站本就是仗其势,不杀,不足以正朝纲,不足以维护党政之目的!”
“爱卿所言深合朕意,拟旨,将这二人于闹市处斩!旦有说情者,贬黜偏远之地!”
朱由检嘴角微微勾起弧度,蒋德璟对他这个皇帝的意图总是领悟得很正确,就像春日的微风识趣地吹动庭前的蕉叶,让晨曦的阳光布洒进阶前,使阶前于自己教训肆无忌惮爬行的怕光黑虫慌乱地逃窜进了草丛里。
李际遇与白允谦领到自己被处斩的旨意后也慌乱了起来。
“这,这朝廷怎么如此,我们要见陛下!”
李际期喊了起来,一时两眼四处乱看起来,仿若溺水的人急于寻一块木头急救一样。
白允谦也忙附和道“没错,我们有什么罪,不过是让朝廷撤东厂,杀女奸贼,我等庙堂之臣,难道连半句肺腑之言也不能言吗?”
“旨意上说的很清楚,处斩你们的缘由就是违背朝廷大政方针,另外,王永吉能够滋扰驿站,就是因为你们在朝中为官,给予依仗!你们说,是不是你们给得王永吉去驿站的马牌?明明朝廷已下明旨辞官官员不得滋扰驿站,邸报你们看不见吗?!”
刑部郎中徐汧说完就喝令了一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