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知远这时候询问起来。
张圣鹄忙哭道“大帅冤枉啊!在下哪有钱粮资敌啊!再说,在下素来心向大明,也不敢更不会资敌啊!”
谢迁冷冷一笑,用长矛挑起了张圣鹄头上的金钱鼠尾“你认为老子信吗?你他娘的要是心向大明,大明还没亡呢,这么早的剃发干嘛!”
张圣鹄哑口无言。
紧接着,张圣鹄瘪起嘴来,一幅要哭的样子“在下,在下只是只是一时喜欢这样的发型,真的只是喜欢而已,还有小的近来头皮甚痒,现又是酷暑时节,热的很,更加受不了,就故而剃掉了呀!大帅明鉴啊!”
“他不肯说实话!碎蛋吧!我锦衣卫查探到的消息岂能有假!”
本是锦衣卫出身的副总兵赵束乡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