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巫师拿着铜铃铛叮叮当当一阵乱摇,另外几个拿着墨斗,将墨斗线往棺材上胡乱缠绕,还有的在往棺材上一张一张地贴着黄色的符
棺材上一层层地捆满竹篾片,却在一点一点往外跳动着,棺材里面里面哐当哐当地响。
巫师的铜铃铛摇得很急,墨斗线往棺材上挽了又挽,黄符还在贴着,一张,又一张
那棺材依旧毫无理会地在往外跳着,越跳跃快,越跳越高。橐、橐、橐,与地面碰触的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几个巫师用尽了法术,棺木依旧一步步往外跳,跳过高高的门槛,跳到了院子中间,橐橐橐的声音雷响着。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逢蒙,拿——命——来——”
接着又是一个男声在叫喊“逢蒙——死拿命来——”
逢蒙一下子发了慌,他听出那声音分明就来自嫦娥和吱嘎阿鲁。
“逢蒙公子终于回来了?”这时一个巫师跑了过来,“要想治好诈尸,我们需要要用一些污秽的东西,可那样又显得对将军不敬……”
“斗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敬不敬的?”逢蒙大声叫到,“先控制住了场面再说!”
这巫师一听,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赶紧摇响招魂的铃铛,喊了一声“童子尿!”
有人端着一个便盆上来——原来人家早有准备——往棺木上泼去。
刷拉一声,泼出去的尿液碰上棺木就自动贱回,反倒溅了往棺材上倾倒尿液的巫师一身。
那个巫师的身子立即像被绳索困住一般,“哎哟”一声后便直僵僵地往后倒下,浑身抽搐着,两眼翻白,口里的舌头伸长了就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