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眼珠子滴着红红的血,被二郎拍进了吱嘎阿鲁眉心中。
二郎那只眼珠子在吱嘎阿鲁眉心里转动着,渐渐地接上了吱嘎阿鲁的血脉,在对方的眉心成活。
二郎的那只竖眼血和眼泪一起流着,在吱嘎阿鲁痛苦的呼叫声里,那个流血的眼眶慢慢又长出了另外一颗眼珠。
吱嘎阿鲁有了一只新生的眼睛。那只眼睛一睁,能看见地下好几里路远。
“二郎兄这……”吱嘎阿鲁不知说什么好!
“没事!”二郎说,“我其实自己就可以设法打败张奎的,可是那家伙回遁地之术,不注意就让他跑了呢!”
“遁地之术?”吱嘎阿鲁吃了一惊。
“是的,”二郎回答,“他晚上偷偷进入西岐军营,欲对姜师叔下手,却看到姜师叔正打发土行孙去请他的师父惧留孙。”
“哦!”吱嘎阿鲁应了一声。
“土行孙的遁地只能行千里,张奎一日可以走一千五百里,”二郎告诉吱嘎阿鲁,“张奎先到夹龙山崖畔,潜伏着等土行孙到来。土行孙方至猛兽崖,远远望见师父所在的飞云洞,满心欢喜,却不知张奎躲匿在岩壁下,被人家手起刀落刀,砍了个连肩带背。”
他们正谈着,嫦娥领着下人把酒菜端上来了。
“你怎么……”她突然看见吱嘎阿鲁的眉心多了一条竖眼,却问不出话来。
“都怪我,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我只好给阿鲁兄弟开了天眼呢!”二郎说,“弟妹不要怪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