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上午。房间里的头颅不知被谁收走,地上只剩下一滩血污。
谭飞以为月永成很快就会派人来叫他,没想到和胡之南两人被关在帐篷里,一住就是十几天。好在帐篷够大。谭飞叫兵丁拿来许多屏风,把帐篷隔出几个房间。两人各住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这天谭飞吃过早饭,又要开始宅男生活,司马勇和邢威带来了镇国公的安排。
月永成宣布谭飞就是他的血脉,因为怕他和大公子一样被妖人所害,让游击将军司马勇认为义子,帮助抚养。现在他即将成年,才表明他的身份,让他认祖归宗。
谭飞作为镇国公公子回丘安城国公府,邢威率一百骑兵沿途保护,之后就驻扎在国公府,护卫国公公子。
“以后你就是大将军的小儿子月如竹了。回府之后,邢威会告诉你下一步计划的。”司马勇说。
“你们就不怕我又跑了?”
司马勇笑笑,没有回答。谭飞知道,有邢老大领着一百士兵看守他,他想逃出国公府,恐怕比登天还难。
谭飞觉着,有这一百士兵,就算那个真的国公公子回府,妖人也不可能害到他。但谭飞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没有提问的权利。
司马勇对谭飞说“你回府后要小心月纶,在红叶寺以为你是小公子,放火烧你的就是他。”
谭飞这才知道月纶火烧红叶寺的后续。
月永成宣布,已经查明红叶禅师是妖人假扮。他们察觉游击公子是国公府小公子,就放火烧寺,企图杀掉众人。镇国公已经发出告示,悬赏捉拿假扮红叶禅师的妖人。至于月纶,因为不顾众人,独自逃走,罚其在国公府闭门思过一个月。
听到这漏洞百出的解释,谭飞激愤的问“你们明知道月纶才是放火烧寺、想要暗害国公府小公子的凶手,却还要包庇于他?”
司马勇道“大将军不愿节外生枝,对月纶另有安排。”
谭飞想到李二牛他们的人头,热血上涌“犯了点小错的就要杀头,要杀他儿子的反而无罪。大将军的处置何其不公。就因为我不是真儿子,没被烧死就无所谓了吗?难道就凭月纶姓月吗?”
司马勇训斥道“大将军的决定也是你能置喙的?好好扮演你的国公公子,不要多管闲事。”
司马勇转身离去,把胡之南也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