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张了张嘴,心疼得‘死’字也开不了口。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桉了吗!”岳原舟反问,但那语气分明说的是一句陈述句。
“那......”班克斯张了张嘴。
还没说出口就听岳原舟说道:“那是你、她的宿命,你现在其实已经学会七肢桶文字了,那么你对此如何理解?或者说你对自由意志如何理解。”
班克斯沉默良久,斟酌道:“我原以为我能决定我的未来,那时候我还没学会七文,对我来说思维意味着心里话,用我们语言工作者的术语来说,我的思维和语言具有音位相关的特点,一般情况下我心理说的是英语。
不过也不尽如此,我曾参加过一个封闭式俄语学习课程,到结束时,我思维时使用的语言已经成了俄语,连做梦都是,后来我学习了中文之后同样如此,不管用什么语言,模式都是一样的,思维就在心里,用内在语言说话。”
班克斯博士说到便停了下来,然后看向岳原舟,似乎怕岳原舟说自己答非所问,见其示意说继续之后,她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