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你要是有不开心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但是你什么都不说,总是闷闷的,我现在也很不爽!”
顿了顿,时一一盯着言隽的眼睛,强调,“十分不爽!”
“你先松手……”
“虽然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因为你今天让我很不爽,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否则……”时一一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一手指着旁边的绿化带。
“我就把你丢进去!”
她揪着他衣领的力气加大,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他右边肩膀上,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灯光下,言隽看着少女故作凶狠的俏脸,眼神颤动,却是忍不住笑。
是今天露出的,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好,我告诉你,你松手。”
时一一眯着眼,看了眼他身后的机车,似乎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骑车跑了。
“不松!”
言隽无奈,只能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把自己心里的秘密告诉她。
“小时候,因为我父亲的工作常年在国外,母亲不忍心看他总是国内外两头跑,所以在我五岁的时候,放弃了工作,带着我去了国外……”
那时候,他的父母很恩爱,他们谁也离不开谁,有时候,他甚至成了他们之间表达亲昵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