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分明不是那个意思!”
墨行渊却只是低笑。
笑的时遇俏脸通红,看了眼不远处的时秋生,微扁着嘴伸手戳了戳墨行渊的胳臂。
“你最近是不是给我爸爸灌了什么药?明明我说的那些都是实话,他却总觉得是我冤枉你,还天天念叨着我以后不能任性,要对你好些……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她戳的更用力了。
墨行渊牵着嘴角,拉了时遇在怀里哄,眸色却是幽深。
他当然知道时秋生这段时间的反常是什么原因。
时秋生知道,他若是离开了,那时遇在这世上唯一能够依靠的,便只剩下墨行渊。
即便时秋生知道,墨行渊不可能会对时遇不好,他也依旧放心不下。
活到他的年纪,见过太多恩爱夫妻到最后变成仇人的事情,所以哪怕是一点微乎其微的可能,他也不希望那种事落在时遇身上。
可是他剩下的时间不多,心里迫切的希望时遇能够成长的更好,所以平日里对时遇的训斥教导便也不自主的变多。
“嗯,宝宝对我很好。”
他低头看她,“所以,这两天,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婚房?”
“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