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药能帮他多熬多久,谁也不知道。
墨行渊手指轻捻着时遇细软的发,“宝宝,我们婚礼要邀请的宾客名单,想好了吗?”
他的话题转的太快,时遇还未从那有些低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时间有些懵逼。
墨行渊下颚抵在时遇头顶,“可以开始想了。”
“可是……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不用这么急吧?”
“唔,因为我可能会把婚礼提前。”
时遇有些诧异,“为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让你成为冠上我的姓,成为墨太太!”
“那也不差这点时间啊……”
“怎么是一点时间,我可是从……”墨行渊低头蹭了蹭她细软的发,嗓音低沉醇厚,“从你从小女孩长成大人的时候,就想要让你变成我的所有物。”
时遇思索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她初一,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
那个时候,墨行渊和一伙人打架,她冲进去拦,把墨行渊吓了一跳,架也不打了,拉着她就往外跑。
结果好不容易甩开那群小混混,却发现时遇穿着的白裙子后面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