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换做往常,自己这么问他的话,他应该会笑着摸摸自己的头,心疼的说抱歉,再不济,也是勾着笑,调侃自己连睡觉也离不开他。
时遇坐在床边思考了下,脸色有些严肃。
难道,是占清荷和墨开那边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时遇神经有些绷紧。
墨行渊拿毛巾擦着头发刚出来,时遇立马从床上站起来,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担心。
“阿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墨行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看时遇担忧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走过去,将手里的毛巾丢给时遇,在床边坐下。
“没什么事,只是你放在书房的闹钟被糯糯弄坏了,忘记看时间了。”
时遇微张了嘴,“这样啊……”
倒也没多怀疑,走过去娴熟的帮墨行渊擦头发,又去拿了吹风机给他吹。
知道和担忧的事五官,提着的心便落了下来,一边帮他吹头发一边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