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没吭声。
墨行渊与其说是她工作室上班,倒不如说,只是在这里陪她。
工作室的事让他去做,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墨行渊也就是偶尔在一些策划案上帮时遇提点建议,其它时候,都是在忙自己的事。
虽然墨行渊说是在弄股票,时遇偶然看到他屏幕上面飞速滚动的一堆她看不懂的字符,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这些既然墨行渊不说,时遇也不会多嘴。
他从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所以现在,时遇也没兴致要跟方美玲解释。
方美玲见时遇面色不虞,捏了捏手里的限量包包,“妈没别的意思,就是你把你父亲从医院接出来之后,我一直在外面演出,近期听说了阿渊离开墨氏的事心里担心,这才匆忙回来想看看你。”
说起这件事,时遇打量着满身富贵的方美玲。
“阿渊如今离开了墨氏,墨家对他也不管不顾,在其他人眼里,你至少还是阿渊的母亲,在阿渊如此‘落魄’的时候,你打扮的如此招摇,说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