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然看到时遇眼底诚挚的感激,还有毫不掩饰的对过去的墨行渊的心疼。
代替他感激,心疼他的过去,那是真正进到墨行渊心里的人,才能拥有的资格。
她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笑着看向时遇。
“我是生意人,帮了他,自然会要他还,你用不着替他谢我。”
时遇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秦羽然定制的香水。
“羽然姐,正好遇到,这是你定制的香水,看看喜不喜欢,也可以给我提点意见。”
……
时遇和秦羽然看起来想谈社怒汉,墨行渊坐在一边,眸色却是幽深,甚至身体有些不自觉的绷紧。
陆让递了杯酒给他,也瞥了眼不远处的时遇和秦羽然。
“还没和你媳妇儿说羽然的事儿?”
墨行渊接了酒,没喝。
虽然在车上听到时遇打电话,就有猜测时遇口中说帮助过她的人,是秦羽然,但真正确认了,心里却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