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看着她,也足够勾起他的占有欲。
“时遇,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墨行渊的声音很轻,在夜里寂静的走廊上,却格外清晰。
不同于平日的冷厉霸道,隐忍克制,甚至隐约有几分委屈脆弱的意味。
高冷矜贵,权势滔天,谈笑间便能让整个江城撼动三分的男人,何时在外人面前流露过委屈脆弱的情绪。
时遇心中除了酸楚,还多了几分自责。
“你都听到了?”
墨行渊没有否认。
他听到了她和时秋生说他们只是朋友,也听到了她答应时秋生,以后和他保持距离。
今天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时遇不愿意告诉时秋生真相,是怕时秋生接受不了。
他能理解时遇的无奈,却介意她始终把他当外人。
时遇轻咬着下唇,“所以…对不起。”
面对刚从监狱出来,花白了头发,身体虚弱,一心为她着想的父亲,她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