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不过就是做个样子，你怎么能当真呢？”张茂林把文件扔在桌子上，苦恼的抓着头发，“昨天刘教授就在这里，逼着我给你研究权限，我要是不给你，他老人家能答应吗？”

苏念现在的智商已经今非昔比，但是张茂林的做法，还是让她不能理解，“所以呢？你说的话，都是为了应付刘教授，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参与研究对不对？”

“对，”话已经说破，张茂林也不再掩饰，“你是什么学历？一个小破医专的学生还没有毕业，就想插手我们这种重要研究，你还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