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娟突然开口，突然说道，“我是能够亲近黛西。因为我是怕小姐一个人照顾黛西太累，才经常逗黛西玩，然后真诚的对它，动物都是有感情的，我对它好，它自然也会对我好的。”

“黛西能够亲近你的事情，凌璃知道吗？”

“……”小娟咬唇。

“好吧，其实凌璃是否知道你能够亲近黛西的事情对我今天要说的也不是很大关系，我们回到主题。”陈锦绣话锋一转，“重点在那80万。80万对你而言不算小数目，对凌璃而言可能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不会相信，凌璃会随便给你，所以我有理由在怀疑你，是不是你偷了凌璃的私人银行卡，而你和凌璃感情这么好，凌璃的银行卡你知道密码也不足为奇……”

“我没有偷小姐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偷她的东西，这个钱是小姐自愿给我的！”

“为什么会一次性给你这么多？你不是说，凌璃私底下会给了一些钱弥补家用，为什么她会突然一次性给你？！”

“我说了是因为小姐想要资助我弟弟上大学，所以才会……”

“小娟，对于你这种不诚实的行为，我们可以报警的。”陈锦绣一字一句，说得冰冷无比，甚至带着些威胁，“你最好想想，你坐牢了，你的弟弟们怎么办？”

“我，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坐牢。”

“因为你偷了凌璃80万！80万的偷窃书目，在北夏国的法律中，是可以判10年及以上有期徒刑的！”

“我说了不是我偷的，是小姐主动给我的，是她让我，让我……”小娟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字，她身体在发抖，发抖着，一直说不出来。

“是她让你帮她把黛西杀了是吗？”陈锦绣说得很轻，声音很轻，口吻很淡，仿若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小娟看着陈锦绣，眼眶通红，仿若不知道为什么，陈锦绣就什么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