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视线，直接越过她，离开。

陈姗姗眼眸微黯，嘴角拉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走进电梯，和他擦肩而过。

和他每次都这样的擦肩而过。

韩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手下连忙跟上，说道，“陈小姐整个人也开朗了很多，渐渐开始会陪着卡卡玩耍了，卡卡也比较粘她，也会主动地亲近她。”

“嗯。”韩凑回房。

手下在门口。

韩凑说，“不用跟着我了，我想休息一下。”

“是。”

手下恭敬的离开。

每次回来，第一件汇报的事情就是陈小姐现在的一个康复情况，但每次和陈小姐见面却总是冷冷淡淡，不知道为什么？！

韩凑有些疲倦的躺在床上。

躺着，很困很累却没有睡意。

他看着天花板，有些发呆。

整整三年了。

陈姗姗真的越来越好。

在没有他的陪伴下，她活得越来越好。

……

楼下。

陈姗姗出现在客厅。

卡卡连忙过去。

这今年时间，她和卡卡的距离也亲密了很多。

卡卡不在排斥她，很多时候都会主动地亲近她，目前，至少目前，没有染上金三角的大男人主义。

“妈妈，你看到爸爸回来了吗？”卡卡仰着头问他。

“看到了。”

“爸爸这次出门好长时间。”

“是啊。”陈姗姗说。

因为韩凑忙。

莫名其妙觉得他好像很忙很忙。

她一把将卡卡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很早之前她的手臂就恢复了知觉，下体如小爱说的一样，恢复很困难，她甚至还经过好几次修复手术，才渐渐开始有了一点点知觉，到现在，可以在外借的帮助下，勉强站起来。

小爱说，坚持下去，一年内可以恢复。

她现在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奇迹。

她一手抱着卡卡，一手推着轮椅走向沙发旁边。

她和她父亲陈老依然没有太多的交集和话语，但因为陈老不再管理道上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尽管两个父女之间好像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感情上的好转。

陈姗姗把卡卡放下，让卡卡自己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