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既然没地方可去。

但她既然就是没有能力，所以只能忍受着，她说，“爸，对不起。”

陈老笑得更加冷漠了。

他说，“怎么了，现在道歉？你想不起你当初怎么要走的？你想不起你当初说什么，错在投错了胎，现在你叫我爸？”

“以后我不会了，是之前我不懂事，我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难生存。”

“哼。”陈冷哼，“你现在道歉我就应该原谅你？陈姗姗，在我的面前真没有这种好事儿发生，你给我马上滚！”

陈姗姗紧抿着唇瓣。

陈老似乎没什么耐心也不并非在开玩笑，“阿爸给你我把她赶出去！”

“爸！”陈姗姗突然跪在了卢老的面前。

对。

她没任何地方去。

而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不怕死。

陈老看着陈姗姗下跪，依然无动于衷。

“之前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会听话我会听你的话，请你不要赶走我！”陈姗姗请求。

陈老冷笑，“现在认错你不觉得晚了吗？”

“爸，我毕竟是卡卡的母亲，卡卡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

“卡卡现在只需要我！”陈老笃定，“之前你还有点作用可以帮卡卡喂奶，现在他吃奶粉也可以吃得很好。”

没有了。

确实没有了。

她当时没想过要回去，所以就任其自然的涨回了。

她说，“爸不是想要让我生孩子吗？”

“那就更不必了！”陈老说，“韩凑早就答应我借腹生子的事情，就这几天就会准备了！”

陈姗姗转头看了一眼韩凑。

韩凑没有给她视线。

“那爸觉得我还有什么用？”陈姗姗问。

她还有什么用。

可以留在这里。

可以不用，一出门就死。

陈老站起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跪在地上的陈姗姗面前。

陈姗姗承受着他父亲给予的各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