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变了。

变得很坏，变得，报复心很强。

变得有些麻木不仁。

吴小欣刚刚的离开分明很惨烈，而她内心却很有快感，她本以为她可能会有所同情，但一丝都没有。

“为什么有证据不早点拿出来？”林源问。

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旁人……的焦急甚至，恐惧。

叶艺瑶看着林源似乎还是不动声色的模样。

林源一向很能隐忍。

叶艺瑶其实能够感觉到他的愤怒。

“我也会发生了之后才想到我有安装微型摄像头然后才来一点一点找的，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我也不敢拿出来，我是刚刚司法机关的人过来问话的时候我才把视频找到然后剪切了下来，没来得及给你汇报。”叶艺瑶解释。

就是不承认，这是她的预谋。

林源深邃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为自己的辩解。

算了。

林源不想追究了。

叶艺瑶什么时候对他诚实过。

什么时候对他真的依靠过。

他起身。

叶艺瑶突然一把拉住他的手。

林源喉咙微动。

“林源。”她手心拽得他很紧。

林源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