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知道肖北是一个很执拗的人,不愿意说的事情始终都不会说出来。
“还是不要说我了,说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对待那头猪。”肖北直接转移了话题。
安小鱼总是觉得,肖北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女人,很多事情却都这么默默的藏在心里,不管有多难受,她都这么忍着。
不像她,她每次都以为自己很能忍受,很能忍受很多事情,但是最后却还是会把自己心里的所有委屈都说出来,发泄出来。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他,我现在看着他都能够想到,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安小鱼说,说出来之后,脸上都是嫌弃的样子,“我在想他给我做的是不是就是给千千万万的女人都这么做的,我现在都不想碰他,但是……”
肖北继续默默的喝酒,默默的听着安小鱼的抱怨和发泄。
“但是他现在也不行了,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我又不得不妥协的去帮他,帮他恢复,心里很烦,左旋就是有那个能力,让你没办法推开他,却又总是对他恨的牙痒痒的,什么都做不了。”
安小鱼说得真的有些崩溃。
她总觉得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左旋什么,这辈子要被他如此折磨。
身心折磨。
“大道理说太多,也没什么用。”肖北看着安小鱼,但有时候还是不得不劝劝她,“你既然能够把林子凡藏在心里,那么让你撕心裂肺的人都可以让你学着放下,左旋曾经的那些龌龊事儿对比起来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不相信你放不下。”
“但我现在真的很烦。”
“想过为什么吗?”肖北突然问。
“额?”安小鱼怔怔地看着她。
“因为你喜欢左旋啊,不该不只是一点点地喜欢,对喜欢的人才会这么介意,不喜欢的人,我管他要死要活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女人就是这样的,因为喜欢才会变得矫情,才会变得失去理智。”
安小鱼咬着嘴唇。
显然是被肖北说中了,那一刻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肖北自顾自的喝着烧酒。
她其实喝了很多了,喝得也已经醉醺醺了。
此刻却还是能够口齿清楚的说道“能够互相喜欢,还能够不被外界干扰的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我知道一时半会儿你接受不了左旋的历史,但是慢慢的,学着放宽自己,曾经毕竟都是曾经,我相信,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左旋会回去宰了曾经的自己。”
安小鱼不想点头。
尽管知道肖北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