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得。
总之就是脸色不好。
白鹦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迎接,顺手接过左铭威脱下来的黑色西装,然后转身挂在了身后的衣架上面。
“您这是怎么了。”白鹦紧紧跟在左铭威的身后,声音也明显变得小鸟依人起来,“是不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让您觉得烦恼了。”
左铭威松了松领带,并且快速得解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修司和左夕,愤怒得朝着左夕发起了脾气“你去云夕出版社上班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以为我的女儿会把这种事情提前和我商量一下,但是偏偏没有,而且我还是从凌修司父亲的口中得知的。”
“爸,我记得之前好像”
左夕连忙打算开口解释,却被左铭威直接打断了“之前?好像?但是我并没有默认吧,更何况我之前也说过打算让你去左岸传媒上班,并且已经在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可是你现在一声不吭的去了云夕出版社上班算是什么意思,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爸,您能冷静一下情绪,认真得听我说一次吗?”左夕突然之间提高了自己的分贝,“您从来都没有真正得了解过我,在您的心里只有左蔓和左旋,对于他们提出来的要求,无论要求怎么过分您都会一一满足,可是我呢?您又何时满足过我。”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左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大声说过话,永远都是低着头,一副好像受了什么天大委屈得模样。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左夕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所说的话进行反驳和质疑,永远都是说什么做什么。
然而现在却出乎意料般的如此大声,不仅仅是左家人被吓了一跳,就连原本站在左夕身边的凌修司也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