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瑶点了点头，好像突然又想起什么，抬起目光看向褚君霆。

“是哦，这次增刊上好多大神的作品，凭什么签售让我去，不会又是你的面子吧？”

“你这丫头，现在怎么什么事都疑神疑鬼往我这里猜？”

“我不往你这里猜，还要往哪里猜，人家一共就五个名额，凭什么给我这种小新人？”

夏瑾瑶这会儿情绪陡然低落下来，垂着头走去旁边的餐椅坐。

“当初我决定和梦江南合作，确实有你的因素在，不过起码这个项目我个人也非常看好，运营到现在，项目的收益预期都在攀升。”

褚君霆就事论事，将盛了红酒的杯子递到夏瑾瑶面前。

“至于你的个人发展如何，确实要看你的本事，在这个问题上，不是有人看我面子就可以做到的。”

“可是……可是，终究还是脱不了我靠你上位的嫌疑……”

“嗯，那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我花钱造势捧你也合理，可最后检验你实力的始终还是市场，是读者。”

“听起来好像有道理，可是……”

夏瑾瑶咬了咬嘴唇，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已经忍不住想起林婉芳鄙视她的那些话。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作品连载到现在，到底是骂你作品烂的人多，还是夸好看的人多？”

褚君霆端了自己的杯子过来，在她旁边的位置坐，用不急不缓的温和语气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