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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么?”艾拉平静地问道。
黄保揉揉脸,扯着嘴角一笑,伸了个懒腰“很好笑吧!莫名其妙地哭又放空…”
“倒也没到那个程度…”
“是啊!”黄保随意站起,扑扑裤子上的灰,“人本来就是这样的……话说今天咱们往哪个方向?”
艾拉轻哼一声,地图放出。
一切还是如昨日般重复着。
今夜的生活还是那么枯燥,作为城市志愿清洁工的黄保艾拉二人组骑着个破车走街窜巷,只要见到有垃圾就毫不客气地收将起来。
一个城市,如果有这么两号人,那评起文明城市肯定毫无压力。
但好运气不会总像昨天那样天天出现,没有齐白石,没有张大千,也没毕加索,更没有达芬奇,皮箱里也没有厚厚的纸币,前天那种事叫作百年一遇,那可是多少年的垃圾啊!
日常工作没有惊喜,可让黄保吃惊的是陈文放打来了电话,当时黄保正准备搞定收工,艾拉说自己的能量值将将才过百分二,都因为给黄爸黄妈治病还有扫描纸片加工翡翠给闹的。
“能量低到这个程度,这种事就不能多做了,”艾拉简单地通知了黄保,“别想着天天弄一块卖一亿,你觉得赚我还觉着亏了呢!”
黄保其实挺同意这种说法的,要知道不仅那玩意真的是独一无二,说不定因为是艾拉出手而有了滋阴补肾包治各种不举的疗效,当然,那就是谁用谁知道了。
就这时,陈文放电话打过来了。
大半夜,无人郊外,只有虫子求偶声,月亮都在霾里朦胧着,你这一电话突然打进来,黄保那是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