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沈氏集团大楼的楼顶，沈华把拳头握的“嘎嘎”作响。

“信息来源？”他咬着牙问道。

女秘书摇了摇头“像是特殊处理过，通过国外渠道，转发过了的，无法查询。”

闻言，沈华眯了眯眼。

“他这是要激怒我？”

“其实不用查我也能猜到是谁，我想他也能知道我会猜到。”

“还真是好手段，即成功的激怒了我，又不留任何证据。”

女秘书推了推黑丝眼睛，态度恭敬，神情漠然的问“要不要把信息传给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