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裹着的纱布,然后再脑袋上点了点“大伯,我昨晚受了点伤,这里”
“其实还是很重的。”
“大伯既然那么明事理,那一进门,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你侄子的伤势呢?”
“假装也好啊!”
“假装一下,也让我心里稍微暖和一点,可是你连假装都懒得假装对吧?那您又有什么资格对我,以及我爸品头论足呢?”
“你说程锦东蠢?可为什么他能坐上家主之位,而您这长子长孙却不能?难道程家那些长辈不知道谁是真蠢,谁是假蠢?”
“您说,程云是在跟我玩游戏?她让人抄着刀枪棍棒,口口声声喊着要杀了我,这算玩游戏吗?”
“好吧,就算是玩游戏,那我们的游戏还没玩完呢,我们现在的游戏还在继续呢,您这站出来管我要人,就不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