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说“他应该能想到我猜到是他了。”
“所以,他让你来劝我忍耐,无非就是激将法,因为他知道,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忍。”
魏行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确实,他这个人很直接,丁就是丁卯就是卯,欠了钱就应该还,可以说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可越是这种人,越是容易被人利用。
“其实不用他激,我本来就没打算忍。”程然瞳孔一缩,眼眸里闪过一丝森然。
好半天,魏行才缓过神来,他叹了口气说“魏大哥,咱们抛开老二不说,这件事,我真心希望你能先忍一忍。”
闻言,程然有些意外,他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魏行。
程然自觉与魏行的关系,还没有铁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