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听信了他们的说话和鼓惑之言,必将致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不等柳绿珠的话语着落下来,小白子荷再来得及回复几句。这时,令二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恰在此时,她们二人的耳中猛然又听得了一个刺耳而挑剔心扉的可怕生音。就仿佛是先前那个去而复返的黑衣人说的声音一样,干涩而又充满了刺耳的挑衅
。
“嘿,嘿,小伢们,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还在嘀咕着什么啊?”
“什么是你一个人的错啊?说什么又只能听信你一个小丫头的话?你们在说的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遭的事情啊?我怎么听着就觉得那么刺耳呢?”
“哎,也真是难为你们这两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了,整天在讨论和担忧这些大人们才瞎机吧忙乱的事情,你们不觉得累,我都觉得特别害羞了。”
但听得那远远传来的一通沙哑声音说罢,就好像是四周猛然沉默了片刻一样,马上又听得那尖酸而刺耳的声音冷冷地讪笑开了。“哈,哈,小丫头,就凭你们这两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也想学那整人忧思的治郡贤人,只怕是你们这两个丫头大过于多心而杞人忧天了?”
一时间,听得那尖酸刻薄之音如此喧嚣的飞落下来,马上就见得白柳二人肃然惊警起来。莫名瞪着两双惶恐不安的眼睛,马上四处狂乱地扫视了一遍,见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才又收回了一腔神经兮兮的惊恐表情。
然而,再次受到了一腔突然袭击的小白子荷,此时显然又变得更加狂乱而神经兮兮了。任凭紧抱着她的柳绿珠如何出言抚慰和相劝,小白子荷就像是个中了魔咒鬼符的蛊惑之人一样,没东没西的胡乱张狂陷扯开来。而又一手无助地指着眼前这空无一物的苍茫天地,跟着颤声喃喃地说到。“绿珠姐姐,绿珠姐姐,我好害怕啊!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