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过三巡,茶过六盏。此时就见得清风道仙捧着手中的那一杯斟满女儿红的美酒说道。“白枫啊,世间之人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可是我怎么就觉得我虽然没有什么愁,可我依然是这一般愁焖不乐呢?而我看你这一副乐天知命快活无限的样子,怎么就没有一个愁字了结啊?”
被清风道仙当面这一问,左白枫顿时也茫然答道。“小师叔,不是我左白枫没有忧愁之心。只是我把这忧愁之苦化作了所有进的动力,就是希望能尽我毕生之力完了重塑白子荷初心如一的宏愿。男友为我有了专心如一的目标,所以我觉得虽苦犹甜。”
“这就是你给小师叔的答案?就这么简单?”
清风道仙端起手中的洒杯一饮而尽的说道,好像现得很是不解一样。
“对啊,我就这么简单了。”左白枫同样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的说道,同时又快速地拿起旁边的酒坛子倒满了二人的酒杯。
“唉,看来我还是活不过你小子潇洒啊?有些事你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就成为心中的一个死结,任尔怎么也解不开。”
清风道仙端起左白枫斟满的酒杯不,一时又苦逼地摇摇头说道,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左白枫一时惊然道,“小师叔,什么事使你这样牵肠挂肚的?不会是又为了我的事情吧?”
听得左白枫直言相问,清负道仙即时醉眼濛胧地喃喃说道。“唉,还不是为了你那个白子荷重生的大事啊?早上听大师父说万事都具备了,可是还人缺一根能起死回生的千年参须啊!没有这一根千年参须就是准备得再好,白子荷之事仍然是无计可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