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荷,你这样说跟用那些骗人的把戏来愚弄我有什么区别呢?说白了你我眼下还是不能同走一道,分离之苦仍然是咱们二人心里的主题?”
“可以这样说吧,但此非我愿。”
那个身着一袭白纱袭靥的‘白子荷’顿时轻言说道,一副委屈而无奈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就此毫无掩饰的上演了。
“此非你愿?”左白枫此时半信半疑的接话道,见眼前这个表现得殷殷郁郁的‘白子荷’没有再续接上自己的话题,左白枫即时又说道。“那是谁的愿呢?难道现在咱们都能够在这样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见面了,我就不能从此抓 着你不让你走了吗?这又是何一种道理啊?”
“是的,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刚才才说并非我愿啊?”
白子荷一时疑虑着答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也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左白枫急得即时又冷冷地说道,“哪这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我现在所有的努力都要付之东流吗?”
“当然不是了,咱们这只是短暂的相聚和分离而已,之后还得靠你的意志和不变的初心来完成最后的寻魂体之路,咱们将来才能长久地相聚相伴在一起。否则,你过不了那寻魂阴体的这一关,咱们所有的努力当然也包括你之前一路付出的所的拼搏都将成为昨日黄花。”
“或者说,你我都将注定是从此无缘无德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