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见得小艾礼数不缺,招呼殷勤,白枫左倒是显得不好意思的应道。“唉,在这荒凉的山谷之中,能得到小艾姑娘这样周全的,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所求的了。”
“只是我白枫左有愧于小艾的是,此时连我自己也不知自己这到底犯了什么怪毛病?居然连自己是谁和之前做过什么事情都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说起来实在是无法解答小艾姑娘心中的重重疑问!但是我敢保证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是你们眼中所说的‘坏人’。”
“仅此而已,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
“嘚啦,这些事情想不起低你就不要想了,还是好好休息吧!说不准明儿早上起来之时,你又恢复了记忆了呢,这也是犹未可知的。”
听得白枫左如此悲衰而又无奈的解释起来,小艾一时也极力安慰道,再没有进一步再追问什么了。
从又在房中的书桌茶杯上,斟过最后一盏茶之后,便转身走了出来。
小艾走后,房中就只剩下白枫左一人了。
只见他把身上的行囊和包裹御了下来,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挂,然后又把那一柄桃木长剑放在枕头之下,再车过身就坐落在床前那一张圆形的红木桌旁,端起桌中那一杯小艾刚刚斟好的茶水便慢慢的细品了几口,霎时便觉得一翻浓浓的慡意就从心中缓缓侵袭而出。
白枫左先是伸了一伸困倦的懒腰,同时也打起了一个响亮的呵吹,便起身脱下了外面披着的长马褂,走到放在窗前旁边的洗脸盆前,捧起盆中的清凉之水往脸上一翻洗擦,那舒服的慡意又跟着侵袭而来了,那日出奔波而劳碌的困意顿时就爬满了白枫左的脑门。但听得呼啦一声大响,白枫左把手中的面巾往衣杆架上一甩,即时就迈开两条大腿往那房中的床板上躺下。
霎时,就宛如死猪一般,好像进入了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