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婧也不知道自己被关进来多久了,她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断腿之痛活活疼醒过来了的。
没有人和自己说话,她不管是哭骂,还是求饶,都没有人理会她。
房间里除了门口那一盏微弱的灯泡,都处在昏暗中,虽然能感觉有人帮自己处理伤口,可是前前后后好几次,自己的腿还是疼,他们帮自己换药,也是无比的粗鲁。
手指甚至毫无轻重按压伤口。绷带打结几乎都能让她疼晕过去。
这里没有时钟,没有人和她说话,相比于身体上的折磨,她觉得自己的精神濒临崩溃边缘了。
时婧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久了,视线也比常人看的清楚些,可是透过肿胀的眼睛,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其实自己心里明白,绑架自己的幕后黑手大抵就是沈听眠,或许就是时雨在他耳边吹了风。
但是又不像,莫名的想到了唐烁。
在婚礼上他那样决绝,连带着唐家的脸面声誉都不要了,也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自己之前费尽心机算计他,不仅没有让自己美梦成真,还被他记恨在心。
可是对方一直不言不语的,她就是有再多疑问也只是自己的猜测。
“求你了,放了我吧。”
时婧如今只得装可怜。
可是眼前的男人始终不说话,目光就像是在打晾自己掌中之物一样。
直到铁门再次“吱呀”合上,时婧都没有得到对方开口说一句话。
“阿嚏!”
时雨关掉空调,打开阳台的落地窗。
略带炎热的风吹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