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李氏还没有把要给他续弦的事告诉他,否则王平安现在不可能有心情管她的事。
“我想着这是你的终身大事,总该来问问你的意思,总要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儿,我才好给你物色。”王岭盯着她的发簪,“现在看来,怕是不需要了。”
王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摸了摸头顶的发簪。
那是除夕夜那天罗长安送来的玉簪。
她平日在家的时候少有打扮,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头发也是只用一根簪子半挽半披。
罗长安送她的这根簪子既华贵又简单,戴在头上既好看又不单调,她甚是喜欢。
原本想着只是一根玉簪而已,没成想却被王岭看出了端倪。
不怪王荷不知道,王荷对玉器并不了解,所以她才不知道,她头上带的玉簪是用最上等的白玉犹如割脂——羊脂白玉制成的。
这玉价值连城,乃至光可鉴人,别说雕成精美的玉器了,就是玉料本身也极其珍贵。
而王荷头上这根玉簪,更是羊脂白玉中的极品,这块玉质地致密细润,坚韧无比,颜色晶莹剔透,温润淡雅。
这样的玉可遇不可求,哪怕是用万两白银也难买的到,因为它已经不是贵重了,更是豪门大家权利地位的象征,这般珍贵王家是买不起的。
别说王家了,整个范阳府也没几户人家有这种玉。
王岭也是因为跟罗长安交好,罗家刚好有一块这样的羊脂白玉,他也是有幸见过的。
可如今这价值连城的白玉就这样斜斜的插在他妹妹的头发上,王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那发簪顶部,那丑的突破天际的雕工,更是和罗长安的手笔如出一辙。
王岭现在回想起他每次提到王荷罗长安的表情都很微妙,他当时没有细想,现在想起来,那厮定然是一早就在打他妹妹的主意了,可惜他瞒得太好了,他竟然都没有发现,就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拐走了自己亲妹子,王岭十分懊恼,心想等回了学院,定要好好整治一下罗长安,以报夺妹之仇。
王荷观王岭神色,便猜到王岭在想什么,正要开口解释,谁知王岭摆了摆手,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王荷眨了眨眼,你知道什么知道?她怎么感觉王岭啥都不知道。
最终王荷还是没有开口解释,因为看王岭现在这样,她总感觉她越解释,王岭误会的越深,算了,还是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