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太后端起茶杯的手都在发抖。
“但是,你也问过顾琏了,是他把沈时卿亲自骗到了那里,从沈时卿在春晖堂,在到你去那里的时间总共就不过一两个时辰,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一个活生生的运出京城呢?”
“京城现在是顾瑾守卫着,那孩子的性情你是知道的,对差事一向一丝不苟,他都说没有看到沈时卿被运出去,那她还能去哪里?”
“总不能这京城还有哪家敢窝藏堂堂洛阳王妃吧!”
太后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停,又劝说道“母后知道,你无法接受她已经死了,可是,当初她的尸身还是你亲自收的。”
“她的那张脸,还有衣裳,发髻,甚至连头上带的簪子,都和沈时卿一样,还有她的耳环,一只在她的袖中,一只被让她扔到了春晖堂的墙根处,应该是她留下的记号,想让你去救她的。”
“连这些细节都有,又怎么可能会是别人呢?”
太后说的合情合理,可是顾离棠却依然坚持说道“不,母后,她是真的没有死,卿卿,她没有死!”
“她只是被人劫走了,我暂时找不到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