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从来没想到，有一个人可以这样轻飘飘的就操纵人言。

不论是之前在听雨楼借说书先生说出来的那场好戏，还是今天用一枚蚁香丸出其不意的吓到了这些人，他似乎任何时候都能知道并利用他们的心里。

在听雨楼，他利用了他们这些人对鞑靼的成见，所以那个故事一出，不但洗白了她身上的脏水，还顺手坑了一把穆清和。

而今天，他利用了他们这些人胆小，不愿意惹事的性子，不但成功的吓到了左妙人，也让这些人吓破了胆，从此半句不好听的话都不敢说了。

所以他什么都不用说，看起来也什么都没有做，这些人就能按照他想的那般去说。

就好像天下人的嘴都是他的嘴一样。

正在她寻思的时候，左妙人喝下解药已经好了，顾离棠淡淡的一眼扫了过来，她连忙在地上跪好。

刚才，她还觉得顾离棠是俊美不凡的翩翩公子，可是现在···

虽然他还是同样的一张脸，甚至唇角的弧度和眼尾的笑容都和刚才一模一样，可是她却对他却只有害怕和畏惧。

既畏惧他的权势地位，更畏惧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