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自家小姐用这个威胁他,他也不想来呢。
画师一边扁扁嘴,一边按照沈时卿的吩咐给顾亦年解衣裳。
顾亦年忍不住全身发抖,看那画师满脸惊恐,他很想阻止,可是他又动不了,只能恐慌的制止道“不要,不要解我的衣裳,我不要你们伺候了!”
沈时卿连忙正色道“那怎么行?世子爷,你刚才也说了,我们要是不好好伺候伺候你,你就有的是手段对付我!”
“你爹是定王爷,我们沈家只是商家,我可不敢得罪你了!”
“所以,今天,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世子爷的,保证您舒坦!”
沈时卿斜着眼睛睨着他,而且故意把伺候这个词语咬的极重,像是怕他听不到一样。
顾亦年被吓的两股战战,想要叫隔壁房间的护卫来救他,但是绣娘子的匕首又贴着他的腹部,所以他不敢。
担心那护卫还没来,他就被这蛇蝎心肠的沈时卿给弄死了。
虽然他没有叫出声,但是沈时卿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道“世子爷,你最好是不要有什么别的小心思!”
“我就算不杀你,也可以阉了你!”
“到时候,便是定王爷问起来,我也可以求太后做主,说你对我欲行不轨,我是慌乱之中伤了你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在顾亦年惊恐的眼神中,又轻笑了一声,红唇轻启,续道“你说,经过万安寺的事,还有你之前的名声,太后娘娘是信你呢还是信我呢?”
“而且,这天香楼可是你让我来的,你写的书信,我也还留着呢,这可都是证据啊!”
“所以,世子爷,要想以后还当个正常的男人,你就给我安分点,不要想什么主意,用什么暗号把你的护卫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