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句话,都紧盯着赵韵宁的脸,唇瓣的笑容似染血,残忍血腥。
“可惜啊。”
宫桦慢慢地逼近“依着他的武功,还有他事先安排的人,其实他是可以走掉的。但他太傻了,一心要保护你先走,这一步一步走入死局。细细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你活了两世,从阳春白雪的大小姐,变成心机深沉的烟花女子。而他,竟然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痴情种,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摇着头,噗呲笑出声来,脚步随之停下。
站水面的阶梯上,她的裙角被沾湿,但她毫不在意。
她在此刻,只想静静欣赏着赵韵宁如死灰一般的脸色,紧抿的粉唇,还有细白的手背上清晰可见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