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和你说了千百遍,我和血隐阁打过交道,你自己不信。“一秋翻了个白眼,”加上这些时日你们给的线索,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一院子的人可能是血隐阁的,但那个武功高强的应该不是。”一秋耸耸肩,“不管他是谁的人,他看见我们收锦安的银子,恐怕这件事没完。”
“风雨欲来,顾不上那些许多了,还是先把锦安扳倒才是。”赵韵宁说道。
翌日,天色放晴,放眼望去京城街道一片洁白。
这几日雪大,陛下体恤下属,特意免了这几日的早朝。
石楠业在屋内,脚边烧的是黑木炭,虽能取暖,但熏得整间屋子既有味又有烟。
他在其中,没受任何影响,虽说这些时日陛下并没有要求上朝,可是他依然勤恳的在家办公,为的就上朝那日把完整的奏折呈给陛下,如今雪正在消融,想必不日便可上朝,动作更要加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