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突然又想到自己,这些时日以来,不管是张兴元还是沈尘元,在听到自己是溧阳侯的独子之后,他们的表现,也顿时理解到,夏之琛在朝中的权势。
“一会再与你说。”夏之琛看了夏建仁一眼,然后直接转身,走到了朱婉蓉的面前,对着朱婉蓉行了一礼,才继续道“陛下受苦了。”
“老师这是什么话?朕不苦的。”朱婉蓉听到夏之琛的话,摇了摇头,眼睛有一些红润地说道“老师这次回来,还走吗?”
“老臣这次回金陵,就先不走了。”夏之琛听到朱婉蓉的话,稍微依靠了就直接说道“陛下今年才19,老臣就在金陵为陛下把控大局,直到陛下亲政。”
“真的?”朱婉蓉听到夏之琛的话,顿感意外,很是高兴的说道。
“是的,老臣回到溧阳之后,很是担心陛下,后来听说恭琰谋反,老臣甚是心痛。后又听闻,叛军围困金陵。老臣更是整夜不眠。”
“既然如此,老臣不如回到金陵,与陛下共进退。”夏之琛缓缓地说道。
“老师,堂兄他。。”朱婉蓉刚想要说话,却直接被夏之琛打断。
“陛下,老臣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夏之琛直接对着朱婉蓉说道。
“是,知道了,老师。”朱婉蓉听到夏之琛的话,顿时有一些失落。
夏之琛看到朱婉蓉的表情,也猜到了朱婉蓉心软了,于是说道“陛下,国法就是国法,先帝在位之时,就确定了君主立宪,陛下不可以身试法,破坏了先帝定下的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