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仁刚想辩解几句,张兴元就直接抬手阻止了夏建仁的话。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张兴元阻止了夏建仁的话,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本帅年少之时,一直生活在伪汉,吃不饱穿不暖,官员横行,民不聊生。跟随家父南渡之后才得以苟活。”
“我大汉吏治清明,百姓富足,而我又被先帝重用,才得以有了今天这个地位。”
“先帝驾崩之前,命我守好国门,拒敌于国门,而陛下又给我了爵位,让我掌管整个汉江防线,可以说我能有今天,都是先帝和陛下所赐。”
“之前我按兵不动,也是迫于陛下的命令,不能擅自调兵。我也知道,陛下写下这份认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你会来我汉江要塞吧。”
“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也不会矫情,这份认命,我认了。”张兴元盯着夏建仁,缓缓地说道。
“多谢张帅!”夏建仁听到张帅的话,立马对着张兴元敬了一个军礼。
张兴元见此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叶毅鹏,说道“你传令下去,将我们现在能够调动的坦克都调过来,还有火炮,都给我瞄准金陵,等候小公子的命令。”
“是!”叶毅鹏听到张兴元的话,兴奋地对着张兴元敬了一个军礼。
这些时日,他是亲眼目睹了张兴元是如何关心金陵的战局,一天只睡了不到3个小时。他的这种状态,就连十几年前的那场与伪汉的大战都不曾有过。
这足以说明张兴元对待金陵战事的关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