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女人就要从一而终了?”
说完这话,凤夜舞嘴角漾起了充满报复快感的笑容。
她根本就是故意气他又怎样?他一直对她隐瞒真实身份,看着她不断为他的身份迷惑困扰,她只是小小的惩罚一下他而已。现在看他一脸不悦,她就觉得无比畅快。
很快,青云就领着飘流云重回议事厅。
青云没进来,冲着她点点头就退下了,只有飘流云一个人姿态翩翩的进入大殿,那张比女人更要美丽的俊脸依旧挂着平素的清冷孤傲,早已没了先前离开时候的震怒和惊诧。
凤夜舞淡淡看他一眼却没说话,倒是黒崖这个醋坛子耐不住性子,凉凉的嘲讽道“飘少主去而复返,到底何意啊?”
“舞儿,关于夜杀的事,我很抱歉,我事先并不知道。”飘流云看都没看黒崖,开门见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夜杀。
他这人从小就傲,从来不轻易跟任何人低头说抱歉,为她,他也算是破例了。
刚才回到飘缨宫,他质问过飘海林关于夜杀的事,那个卑鄙的男人当然不肯承认。但在他反复逼问下,终究还是恼羞成怒的承认,的确是他派夜杀为星野世界除害!
那个男人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他很清楚,所以他警告了飘海林,再若敢动凤夜舞,定不饶他。
对飘海林,他没有一丝惧怕,以他目前的实力,如果想杀飘海林简直轻而易举。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只是为了遵守对爷爷的承诺。
爷爷把冰纱盒交给他的时候,他答应过爷爷,除非飘海林威胁到他,否则不会主动杀他,毕竟,那个卑鄙又无情的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凤夜舞不屑笑了笑,声音清冷的说,“我当然知道你不知情,坐下说吧!”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