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拿起酒杯要倒酒。赵韵宁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你不要喝了,你说话颠三倒四的,我现在怀疑你还没有酒醒。”
“我就是醒了,才想喝酒。”一秋向来冷清刚毅的脸色难得有了几分柔弱,“我很少喝得伶仃大醉,但我每一次喝醉,就会忘记喝酒前发生的事情,但我隐隐约约记得,昨日我倒下前,必定是知道很重要的事情……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摇晃着脑袋,似乎要把自己昨夜喝得酒水倒出去。
见她这样,赵韵宁把手中拿着的酒壶放下,将信将疑道“那你不记得便罢了,为什么还要喝酒?连着宿醉,对你身子可不好,而且你往日一向节制……”
“你有所不知,我每一次喝醉,若要想起喝酒之前的事情,必定要再喝一些,才能回忆起零星片段……”一秋解释道。
还有这种事情?
赵韵宁虽然不是很相信,但只是嘴唇动了动,没有阻止一秋。
一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赵韵宁眼皮微微抬起,问“你要不要?南楚最有名的酒,梅花笑。”
“哎。”赵韵宁微微叹气,将自己面前的酒杯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