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远皱着眉头,委婉道“却也不必,我是真的不生气了,而且,今日之事我也有错。”
若是平日里,他不会那么轻易生气,只是今日,他看见了那屋子的陈设,一时间有些触景伤情。
他一直知道,她如今大仇未报,不想提起从前点滴。
可她既然不愿意提,为什么另外一个人又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晓。
后来,他静下心来,想到归珏为人诡谲,想做什么,想知道什么,必有他的方法。他本不该为这件事生气。
只是,他太害怕失去了她了,才会慌乱,才会生气。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一次也没有得到过她,却好像曾经失去过她一万次。
思及此,莞尔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