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是专门关押受罪的皇亲贵族、宗室内眷的,那个地方条件苦寒便不说了,最要紧的是,守卫极其森严,所有看守的内侍只认皇帝的令牌,哪怕是太后,都没办法,把人安插进去。”
原来如此,看来见这苏河一面,极其困难。
可不知为何,听完陆霁远的话,她便觉得这苏河非见不可。
陆霁远侧过身来,深深地看着她,赵韵宁怕被窥见自己一些隐秘的心思,就道“我还以为皇上如今在朝堂上处处被牵制,已经没有自己是势力了,没想到还是有的。”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桌边去。
“你是想去见苏河吗”陆霁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里面带着些许清爽的笑意“瞧你这表情,必定是想去。”
赵韵宁转过身来,垂眸道“王爷睿智,我确实想去。”
“为什么?”陆霁远问道。
为什么。赵韵宁被这个问题问到了,因为苏河被害一事,牵扯到赵家,或许还和后面赵家覆灭有关。
可她如今不是京城丞相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来自扬州的勾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