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焕不说话了。陆霁远的手段,其实说起来,他也是见过的。
两年前,陆霁远还在边疆戍边,他受邀去做军医。当时有一众小卒跟随陆霁远多年,却收了寒族的好处,一心一意的在军营里当起反奸,窃取军情后被陆霁远发现,他便是一个活口不留屠戮干净。
两年后,在空山寺,他对寒族太子下手亦是干净利落。最开始的时候,云焕便是被陆霁远身上这种杀伐果决给吸引,才愿意与他为友的。
并且,其实在某些时候,云焕以为,这才是一个帝王应该具有的某些品质。
平心而论,端庄上龙椅上的陆烨谦更喜欢逢场作戏,以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为屏障,来抵御各方威胁。
而陆霁远则更习惯的便是刀刃相见,解决问题。
这才是云焕喜欢的方式。
“那你会不会有事?”赵韵宁在一旁,轻声问道,“寒族太子在京城横死,寒族人必定不会轻易服软。”
陆霁远漫不经心道“我既有办法伤他,自有办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