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怜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开始给自己佩戴珠钗,“你嫁给楚王?你凭什么嫁给楚王?凭你那对落狱的爹娘?我劝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我替你嫁楚王是一家人的决定,你再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说着,陆愉又想起什么,毫不客气道“对了,你那张银狐裘,也给我带去楚王府吧,我房中还有一些披风,你随意去拿就是。”
“那是你的东西,我可不要。”张悦眼神怨毒,语气陡然阴森,“同样,我的东西,一样也不要想拿走。”
“你说什么?”陆怜皱着眉很不满意,回过身来要与她对峙。
猝不及防的却被插入一刀。
“啊!”陆怜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低头看,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她的胸口,隐隐泛着银光,血滴顺着刀柄点点落下。
再缓缓抬头,看见的是张悦阴森的笑。
“表姐,你是个缺乏教养的,从小去我家做客,便是看见什么就拿什么。我母亲说,那是因为你母亲是舞女出身没有教好你,我当时还不信,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她又将匕首往深了推,“你这样有娘生没娘教的,活着也是惹人笑话。今日表妹便来教你做人,下辈子记住了,不是自己东西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