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儿一步三回头的随着丫鬟消失在堂上。
等叶柳儿离开之后,赵韵宁看向堂上面带疑虑的各位,轻声道“我与柳儿投缘,所以不愿看见她嫁给不爱的人,我想诸位也不愿。”
“我…”叶重说不出话,只能看向自己父亲。
叶将军试探道“小姐口口声声说叶家有困,敢问,叶家之困缘起于何?”
赵韵宁嘴角噙上了笑容,她慢条斯理道“叶家军骁勇善战,军队人数也是国朝所有军队中最多,若把国朝比喻成一位侠士,那么叶家军就是侠士腰间的佩刀,如今,议和将成,刀也将回鞘。”
这话里落在有心人耳朵里,与狡兔死良狗烹无异,言辞可谓激烈。
“大胆!竟敢如此揣测天子,是谁给你的胆子!”叶将军一辈子尽忠于周国,习惯了服从,听到如此偏激的言论,不论是否属实,都会第一个反驳。
“我不过是实话实话,若有说错,还望将军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