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宁微微侧头,莞尔道“听说了,但是我听说的不是长公主的奴婢,而是长公主。”语罢,她静静看着叶柳儿。
只见叶柳儿表情从好奇到惊讶,双目瞪圆。
“什么?竟是如此?姐姐你快同我说一说。”语气中透着兴奋和不可思议。
赵韵宁缓缓道来,“前些日子,有人参驸马宁岑与黄升勾结贪污工程款,本来皇上很生气,黄升当即就被下令处斩了,但是宁岑却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朝中大臣纷纷猜测,为何宁岑能逃过此劫,结果听说是寒族太子帮他求了请。于是,就有人大胆猜测,与寒族太子有染的不是长公主的奴婢,而是长公主。”
“这猜测合理呀,”叶柳儿轻拍了桌子,继续道“若是长公主的奴婢与寒族太子有染,太子犯得上为一个奴婢去向陛下求情?蒙谁呢?”说着她连连摇头,深觉此事不简单。
说完之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听说这寒族太子对女人甚是挑剔,我不信一个奴婢能入他的眼,若是真能看上,那当初在寒族恐怕早就收入账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