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他一眼,刘范心下冷笑,面上却是摆摆手,古井无波道:“无妨,这么说,你与那李福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没有关系!”连忙肯定回答,犹豫一下,李邈还是说道:“只是李福乃梓潼豪族,左中郎将初至巴蜀就这般妄自杀戮州中士族,是否有些过于残忍了?”
幽幽盯着他,刘范忽然嘴角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你倒是心忧巴蜀士子的贤才,难道我做什么还要你来教吗?”
左右打量了一众几人,刘范嘴角讥笑,“就凭你们几个,难道还想与我匹敌?”
此言一出,李邈等人顿时面色犹如猪肝一般难堪,任夔握着拳头,盯着刘范,看他的样子,似乎好像还想动手。
余光瞥见他,刘范嘴角讥笑,也不看他,目光依旧只看着李邈,“说起来,现在是你们最好的动手机会,你们要动手,我还敬重你们一些。”
“吱。”被刘范如此言语讥讽,任夔忍不住就要冲出来时,被身旁的王甫拉了住,朝他微微摇了摇头,王甫向门外望了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任夔也幡然醒悟,先前他们在门外安排的卫从,可都是无声无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