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门僮继续询问,孟达就极速开口“孝直起身了没有?我有急事寻他。”
“少君,还在休息,尚未起身。”
“来不及了!”一把推开门僮,孟达焦急的往屋内走。他与门僮口中的少君是多年好友,所以对宅子的布局陈设也十分清楚,挤进屋子后,没有多耽搁,他直奔后宅。
后宅院落中的一方屋舍门扉紧闭,庭院中正有仆人在打扫。见他冒冒失失冲进来,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已经疾步推开门扉,冲进屋内,“孝直,祸事了。”
“你做甚么!大清早的,我不用睡觉的吗!”紧接着,屋内便传出法正怒气冲冲的呵斥声。
法正,郿县名士法真的后人,其父法衍曾任司徒掾、廷尉左监。法家也算是郿县当地的名士豪族。而法正与孟达少年起便为知己好友,所以孟达才敢硬闯法正卧房。
看着气喘嘘嘘瞪眼喘着粗气的孟达,法正回瞪了一眼后,也无奈的自顾穿起服袍,“孟子敬,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说点有用的消息,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出事了,孝直!”
“能出什么大事,最大不过郿县易主了。”